余光中(1928年9月9日-),生于中国南京,籍贯福建泉州永春,台湾文学家,现任国立中山大学,国立高雄第一科技大学讲座教授。曾任国立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、香港中文大学联合书院中文系系主任、美国西密歇根州立大学英文系副教授。早年为台湾新诗流派中蓝星诗社的成员,著有新诗、散文、评论、翻译、编辑等凡五十余种,多篇作品选入两岸三地的大学、中学教科书。现定居高雄。(编者:本篇目参考维基百科,未敢删改。但编者以为,陈映真等人人品有问题。此处谨说明编者态度与看法)余光中生平简介父亲余超英,母亲孙秀君。父亲余超英本籍福建泉州永春。母亲为江苏武进人,妻子为常州人,且在南京出生,故以江南人自命。抗日战争时在四川读中学,感情上亦自觉为蜀人。因生日正好是重阳节,所以自称“茱萸的孩子”。生平年表1928年 出生于中国南京。小时居住南京,亦随父母返回福建省永春、江苏武进,并经常来往于杭州。1937年对日抗战开始,流亡于江苏、安徽沦陷区。1938年 随母亲逃往上海,居住半年,后经由船只经过香港抵达安南,又经过昆明、贵阳,抵达重庆与父亲相聚。1940年代1940年 进入南京青年会中学,当时校址在四川1947年 毕业于南京青年会中学(已迁回南京),考取北京大学和金陵大学,因北方动荡,选择金陵大学外文系1949年 转入厦门大学外文系,七月随父母迁居香港1950年代1950年 移居台湾,进入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三年级1952年 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,以榜首考进联勤陆海空军编译人员训练班,诗集《舟子的悲歌》出版1953年 入国防部总连络官室服役,任少尉编译官1954年 诗集《蓝色的羽毛》出版,与覃子豪、钟鼎文、夏菁、邓禹平共同创立蓝星诗社1956年 与范我存结婚1957年 于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兼课,授英文,《梵高传》《老人和大海》中文翻译本出版,主编《蓝星周刊》1958年 六月长女珊珊出生,母亲亡,十月赴美国进修,作品受到现代艺术影响1959年 取得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,回国任教师范大学英语系讲师,次女幼珊生,参加现代诗论战1960年代1960年 诗集《万圣节》翻译诗集《英诗译注》在台湾出版,诗集《钟乳石》在香港出版,主编《中外》画刊之文艺版1961年 英译《New Chinese Poetry》出版,美国驻华大使馆酒会庆祝,胡适致词,罗家伦亦出席。长诗《天狼星》刊于《现代文学》引发洛夫的论战,发表《再见,虚无!》作品风格渐渐回归中国古典之传统。与林以亮等人合译《美国诗选》在香港出版,与国语派作家展开文白之争(文言文、白话文),同年去菲律宾讲学,并在东海大学、东吴大学、淡江大学兼职,三女佩珊出生(现任东海大学企业管理学系副教授)。1962年 参加菲律宾亚洲作家会议,《书袋》中译本连载于《联合报》副刊1963年 散文集《左手的缪思》、评论集《掌上雨》出版,《缪思在地中海》中文翻译连载《联合报》副刊1964年 诗集《莲的联想》出版,举办纪念莎士比亚诞生四百周年现代诗朗诵会于耕莘文教院,应美国国务院邀请,至美国讲学一年1965年 散文集《消遥游》出版,西密歇根州立大学英文系副教授,四女儿季珊出生1966年 回台湾任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副教授,国立台湾大学、国立政治大学、淡江大学兼课,当选当年十大杰出青年1967年 诗集《五陵少年》出版1968年 散文集《望乡的牧神》在台湾、香港出版,《英美现代诗选》中文翻译本两册出版,主编“蓝星丛书”五种,“近代文学译丛”十种1969年 《敲打乐》《在冷战的年代》《天国的夜市》出版,主编《现代文学》月刊,出席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研讨会宣读论文,并且在崇基学院和浸信会书院演说,应美国教育部之聘,第三次赴美国,去科罗拉多州,任州教育厅外国课程顾问和寺钟学院客座教授1970年代1970年 中文翻译《巴托比》英文翻译《满田的铁丝网》1971年 英译《满田的铁丝网》和德译《莲的联想》分别在台湾和西德出版,回国主持寺钟学院留华中心以及台湾的中国电视公司“世界之窗”,任师范大学教授介绍摇滚乐,并且在台湾大学、政治大学兼课1972年 散文集《焚鹤人》和中译本《录事巴托比》出版,获得澳洲政府文化奖金,夏天访问澳洲两个月,十一月应世界中文报业协会邀请,至香港演说,任政治大学西语系系主任1974年 诗集《白玉苦瓜》散文集《听听那冷雨》出版,主编《中外文学》诗专号,主持复兴文艺营,任教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教授1975年 《余光中散文选》在香港出版,任“青年文学奖”评判,开始在《今日世界》写每月专栏,六月回国参加“民谣演唱会”,杨弦谱曲的《中国现代民歌集》唱片出版,七月出席第二届国际比较文学会议,八月出席香港中英翻译会议,兼任中文大学联合书院中文系系主任,任香港学校朗诵节评判1976年 出席伦敦国际笔会第41届大会,并宣读《想像之真》,任香港学校朗诵节评判,出版《天狼星》1977年 出版《青青边愁》,并且于联合报副刊提出《狼来了》一文,指控台湾乡土文学为工农兵文学1978年 《梵高传》新译本出版,五月出席瑞典国际笔会第43届大会,并游历丹麦和西德1979年《与永恒拔河》出版,任香港市政局主办“中文文学奖”评判1980年代1980年,担任台湾师范大学英语系主任,兼任英语研究所所长。1981年 出席法国里昂的国际笔会,发表《试为辛笛看手相》。出版《余光中诗选》、评论集《分水岭上》、以及主编的《文学的沙田》1982年 发表《巴黎看画记》和一系列山水游记的论文1983年 参加委内瑞拉国际笔会,翻译王尔德喜剧《不可儿戏》出版,出版诗集《隔水观音》1984年 参加东京国际笔会,《不可儿戏》由香港话剧团演出,中译本《土耳其现代诗选》出版1985年 移居台湾高雄西子湾,任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1986年 发表新诗《控诉一支烟囱》并且为高雄市木棉花文艺季写诗《让春天从高雄出发》,出版诗集《紫荆赋》1987年 出版散文集《记忆像铁轨一样长》1988年 出版散文集《凭一张地图》1989年 出版主编《中华现代文学大系》、《我的心在天安门——六四事件悼念诗选》1990年代1990年 出版散文集《隔水呼渡》。3月1日出版《梦与地理》;《梦与地理》为余光中第十五本诗集,收一九八五年至一九八八年间长短作品五十五首,代表他自港返台,定居高雄后的文学思维和观察,放眼世界,体会乡土,尤其热心拥抱南台湾的风物。1994年 出版评论集《从徐霞客到梵高》,黄维梁编撰出版各家对余光中作品论述之选集《璀璨的五彩笔》1995年 出版《井然有序》2000年代2006年,余光中公开批评教育部长杜正胜的“删减文言文”政策:“杜正胜如果读好文言文,就不会把挽联‘音容宛在’写成‘音容苑在’。”“我能当千年的作家,后人会继续读他的文章,但部长可以当多久呢?”“我就是创造台湾文学,我自己就是台湾的文学家。我想,他(杜正胜)对这件事情所知太少;希望他好好读台湾文学以后,再来跟我们的所长请教。”2010年代2010年 发表《某夫人画像》歌颂马英九之妻周美青,被张德本、郑炯明等许多文学家大力批评为“阿谀奉承”。2012年 对《经济学人》以“bumbler(笨手笨脚的人,决定常常是错误的人)”形容总统马英九,余光中却当面对马英九解释此字有大智若愚之意,马英九因此笑开怀[1]。数日后,马英九在脸书发文盛赞余光中的作品文字精炼[2]。2015年12月17日,马英九总统颁赠二等景星勋章。白色恐怖时期作为现代诗论战在现代诗论战中,因唐文标批评台湾的现代诗风格,其中也包括余光中的作品。1973年,在香港中文大学任教的余光中,发表了《诗人何罪》,批评唐文标以人民为标准,其思想左倾[3]。《现代文学》之后不再刊登唐文标的文章。唐文标在1984年出版的《中国古代戏剧史初稿》序言中,曾引述沈登恩说法,认为当年余光中曾威胁《现代文学》之白先勇及姚一苇二教授,不准《现代文学》再发表任何唐文标的文章[4]。但余光中否认,认为他的影响力并没有那么大。乡土文学论战在香港中文大学任教时期,余光中反台湾乡土文学,参与了台湾乡土文学论战。余光中在《联合报》上发表《狼来了》一文:一口咬定台湾的乡土文学就是中国大陆的“工农兵文学”,还说其中若干观点和毛泽东的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,“竟似有暗合之处”[5]。余光中的这篇《狼来了》发表以后,“一时之间被喻为‘血滴子’的大帽子在文坛弄得风声鹤唳,弥漫着肃杀的血腥气息”[6]。徐复观说过,余光中的这顶帽子恐怕不是普通帽子,而是“血滴子”,帽子一旦抛出,会使人头落地。因郑学稼、徐复观、胡秋原、钱江潮等人发表文章,反对以乡土文学将人入罪,蒋经国并未发动大规模逮捕行动。1989年,陈芳明发表文章,记录余光中曾寄一封长信给他,将陈映真文章中的段落摘取出来,对照英文原文,考证陈映真引述马列主义作品之处[7]。陈映真在2000年时于《联合文学》杂志,再次提到此事。陈映真说,余光中在乡土文学论战时曾将此信汇整寄给王昇,密告陈映真思想倾共。余光中将副本寄给陈芳明。王昇收到此信后,曾向郑学稼查证相关内容,郑学稼在私人场合向陈映真透露过相关历史[8]。2004年9月11日,余光中在《羊城日报》发表《向历史自首?——溽暑答客四问》,曾辩解《狼来了》一文只出于爱国心,绝不想扣陈映真帽子。否认曾寄密告信给王昇,也否认受到中国国民党指使[9]。徐复观与胡兰成徐复观曾与余光中争论《登鹳雀楼》的地形问题,之后余光中将徐复观告上警总。徐复观写作《学术与政治之间》时,曾记录此事。1975年,蒋中正过世,由蒋经国继任中国国民党主席,胡兰成上书蒋经国,主张进行政治改革。同年,胡兰成出版《山河岁月》,余光中在《书评与书目》杂志发表《山河岁月话渔樵》评论此书,文中攻击胡兰成曾在汪精卫政权服务的历史。随后赵滋蕃、胡秋原与徐复观等人跟进批评。警备总部查禁了《山河岁月》,胡兰成丧失在中国文化大学的教职,隔年回到日本。余光中最初曾推崇过胡兰成的文章,徐复观弟子陈文华认为,余光中可能是受到中国国民党部或救国团授意才转而攻击胡兰成[10]。余光中的文学观(余光中原文摘录)在《逍遥游》、《鬼雨》一类的作品里,我倒当真想在中国文字的风炉中,炼出一颗丹来。在这一类作品里,我尝试把中国的文字压缩,捶扁,拉长,磨利,把它拆开又拼拢,折来且叠去,为了试验它的速度、密度和弹性。我的理想是要让中国的文字,在变化各殊的句法中,交响成一个大乐队,而作家的笔应该一挥百应,如交响乐的指挥杖。散文有如地球,诗有如月亮:月球被地球所吸引,绕地球旋转,成为卫星,但地球也不能把月球吸得更近,力的平衡便长此维持;另一方面,月球对地球的吸引力,也形成了海潮。散文,是一切作家的身份证。诗,是一切艺术的入场券。散文可以向诗学一点生动的意象,活泼的节奏,和虚实相济的艺术,然而散文毕竟非诗。旗可以迎风而舞,却不可随风而去,更不能变成风。把散文写成诗,正如把诗写成散文,都不是好事。散文之弹性弹性是对于各种语气能够兼容并蓄、融合无间的适应能力,以现代人的口语为节奏基础,在情境所需时,也不妨用一些欧化或文言文的句子,以及适时而出的方言或俚语,或是穿插典故。文体和语气变化多,散文弹性当然越大, 发展的可能性也越大, 而不至于趋向僵化。在《我的四个假想敌》“靓仔”和“叻仔”是粤语,这让读者更真实的如临其境,在其他作品之中,更不时会采用年轻人经常在同侪间,谈话所用非正式,在语法上可能也不正确的字句,也是同样的效果。而谈到欧化句法,就不得不提及文坛上采用欧语书写方式,曾经在文坛上掀起一股小小的浪潮,尽管至今许多的学者对这样对中文来说拗口的造句方式并不鼓励,许多教师也反对学生以此为学习榜样,但是运用得宜者,却不得不承认紧凑的有机组织和伸缩自如的节奏是值得效法的技巧。散文之密度与物理上所言之密度,有异曲同工之妙,密度的要求,则是认为在一定的篇幅中,满足读者对于美感要求的分量,其中有几个主要的方式可以达到这个目标。其一是运用文字的稠密,也就是利用一些特别精选的字眼,来达成特别的意境,像是“咽过多少州多少郡的空寂”;也可以透过时空的压缩和景象的映衬、重叠、交替,让意象变得繁复,例如“每次写到全台北都睡着,而李贺自唐朝醒来”;或是小孩学习作文经常被强调,结构的首尾呼应,也能因为强化了文字对读者的印象,达成密度的增加散文之质料至于余光中提及的第三个讲究点,质料指构成全篇散文的个别的字词的品质,几乎在先天上就决定了一篇散文的趣味境界高低。只是写作散文的材料,需配合弹性、密度的运用才会显出光芒,能够借由刻意的培养达成进步的,其实还是密度和弹性最可能,质料比较因作者本身生活经历和思想透露出来,一旦人生经历有了大的转变,通常也容易在文字中表现。与中国现代民歌的关系1970年代以降,台湾经历×××××××××,国际地位日渐低落。青年学子不知道自己在社会上的定位在何方,终日混混噩噩,对西方(尤其是美国)所引入的资讯,不经筛选消化就全盘接受,音乐这个领域也是如此。余光中在美国的期间,正逢摇滚乐流行之时。这种异国诗乐,有别于他所坚持的中国传统诗文之美,是一种崭新的体验:“这次来美,发现还有一项同好:摇滚乐。看到异国披发朗吟的诗人,一挥手,一投足,一启唇之间,欣然而聆者数以万计,乃感到自己的现代诗太冷,太窄,太迂缓了。”(余光中,1972:166)对诗创作的新感受,反映在余氏1974年出版的诗集《白玉苦瓜》之中。同年,民歌手杨弦将余光中的诗作《乡愁四韵》谱曲,于胡德夫的个人演唱会中发表。这种对故土思念的情怀,融合西方的新式音乐元素,大获好评。翌年,杨弦续谱《江湖上余光中近代
余光中(1928年9月9日-),生于中国南京,籍贯福建泉州永春,台湾文学家,现任国立中山大学,国立高雄第一科技大学讲座教授。曾任国立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、香港中文大学联合书院中文系系主任、美国西密歇根州立大学英文系副教授。早年为台湾新诗流派中蓝星诗社的成员,著有新诗、散文、评论、翻译、编辑等凡五十余种,多篇作品选入两岸三地的大学、中学教科书。现定居高雄。(编者:本篇目参考维基百科,未敢删改。但编者以为,陈映真等人人品有问题。此处谨说明编者态度与看法)余光中生平简介父亲余超英,母亲孙秀君。父亲余超英本籍福建泉州永春。母亲为江苏武进人,妻子为常州人,且在南京出生,故以江南人自命。抗日战争时在四川读中学,感情上亦自觉为蜀人。因生日正好是重阳节,所以自称“茱萸的孩子”。生平年表1928年 出生于中国南京。小时居住南京,亦随父母返回福建省永春、江苏武进,并经常来往于杭州。1937年对日抗战开始,流亡于江苏、安徽沦陷区。1938年 随母亲逃往上海,居住半年,后经由船只经过香港抵达安南,又经过昆明、贵阳,抵达重庆与父亲相聚。1940年代1940年 进入南京青年会中学,当时校址在四川1947年 毕业于南京青年会中学(已迁回南京),考取北京大学和金陵大学,因北方动荡,选择金陵大学外文系1949年 转入厦门大学外文系,七月随父母迁居香港1950年代1950年 移居台湾,进入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三年级1952年 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,以榜首考进联勤陆海空军编译人员训练班,诗集《舟子的悲歌》出版1953年 入国防部总连络官室服役,任少尉编译官1954年 诗集《蓝色的羽毛》出版,与覃子豪、钟鼎文、夏菁、邓禹平共同创立蓝星诗社1956年 与范我存结婚1957年 于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兼课,授英文,《梵高传》《老人和大海》中文翻译本出版,主编《蓝星周刊》1958年 六月长女珊珊出生,母亲亡,十月赴美国进修,作品受到现代艺术影响1959年 取得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,回国任教师范大学英语系讲师,次女幼珊生,参加现代诗论战1960年代1960年 诗集《万圣节》翻译诗集《英诗译注》在台湾出版,诗集《钟乳石》在香港出版,主编《中外》画刊之文艺版1961年 英译《New Chinese Poetry》出版,美国驻华大使馆酒会庆祝,胡适致词,罗家伦亦出席。长诗《天狼星》刊于《现代文学》引发洛夫的论战,发表《再见,虚无!》作品风格渐渐回归中国古典之传统。与林以亮等人合译《美国诗选》在香港出版,与国语派作家展开文白之争(文言文、白话文),同年去菲律宾讲学,并在东海大学、东吴大学、淡江大学兼职,三女佩珊出生(现任东海大学企业管理学系副教授)。1962年 参加菲律宾亚洲作家会议,《书袋》中译本连载于《联合报》副刊1963年 散文集《左手的缪思》、评论集《掌上雨》出版,《缪思在地中海》中文翻译连载《联合报》副刊1964年 诗集《莲的联想》出版,举办纪念莎士比亚诞生四百周年现代诗朗诵会于耕莘文教院,应美国国务院邀请,至美国讲学一年1965年 散文集《消遥游》出版,西密歇根州立大学英文系副教授,四女儿季珊出生1966年 回台湾任国立台湾师范大学副教授,国立台湾大学、国立政治大学、淡江大学兼课,当选当年十大杰出青年1967年 诗集《五陵少年》出版1968年 散文集《望乡的牧神》在台湾、香港出版,《英美现代诗选》中文翻译本两册出版,主编“蓝星丛书”五种,“近代文学译丛”十种1969年 《敲打乐》《在冷战的年代》《天国的夜市》出版,主编《现代文学》月刊,出席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研讨会宣读论文,并且在崇基学院和浸信会书院演说,应美国教育部之聘,第三次赴美国,去科罗拉多州,任州教育厅外国课程顾问和寺钟学院客座教授1970年代1970年 中文翻译《巴托比》英文翻译《满田的铁丝网》1971年 英译《满田的铁丝网》和德译《莲的联想》分别在台湾和西德出版,回国主持寺钟学院留华中心以及台湾的中国电视公司“世界之窗”,任师范大学教授介绍摇滚乐,并且在台湾大学、政治大学兼课1972年 散文集《焚鹤人》和中译本《录事巴托比》出版,获得澳洲政府文化奖金,夏天访问澳洲两个月,十一月应世界中文报业协会邀请,至香港演说,任政治大学西语系系主任1974年 诗集《白玉苦瓜》散文集《听听那冷雨》出版,主编《中外文学》诗专号,主持复兴文艺营,任教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教授1975年 《余光中散文选》在香港出版,任“青年文学奖”评判,开始在《今日世界》写每月专栏,六月回国参加“民谣演唱会”,杨弦谱曲的《中国现代民歌集》唱片出版,七月出席第二届国际比较文学会议,八月出席香港中英翻译会议,兼任中文大学联合书院中文系系主任,任香港学校朗诵节评判1976年 出席伦敦国际笔会第41届大会,并宣读《想像之真》,任香港学校朗诵节评判,出版《天狼星》1977年 出版《青青边愁》,并且于联合报副刊提出《狼来了》一文,指控台湾乡土文学为工农兵文学1978年 《梵高传》新译本出版,五月出席瑞典国际笔会第43届大会,并游历丹麦和西德1979年《与永恒拔河》出版,任香港市政局主办“中文文学奖”评判1980年代1980年,担任台湾师范大学英语系主任,兼任英语研究所所长。1981年 出席法国里昂的国际笔会,发表《试为辛笛看手相》。出版《余光中诗选》、评论集《分水岭上》、以及主编的《文学的沙田》1982年 发表《巴黎看画记》和一系列山水游记的论文1983年 参加委内瑞拉国际笔会,翻译王尔德喜剧《不可儿戏》出版,出版诗集《隔水观音》1984年 参加东京国际笔会,《不可儿戏》由香港话剧团演出,中译本《土耳其现代诗选》出版1985年 移居台湾高雄西子湾,任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1986年 发表新诗《控诉一支烟囱》并且为高雄市木棉花文艺季写诗《让春天从高雄出发》,出版诗集《紫荆赋》1987年 出版散文集《记忆像铁轨一样长》1988年 出版散文集《凭一张地图》1989年 出版主编《中华现代文学大系》、《我的心在天安门——六四事件悼念诗选》1990年代1990年 出版散文集《隔水呼渡》。3月1日出版《梦与地理》;《梦与地理》为余光中第十五本诗集,收一九八五年至一九八八年间长短作品五十五首,代表他自港返台,定居高雄后的文学思维和观察,放眼世界,体会乡土,尤其热心拥抱南台湾的风物。1994年 出版评论集《从徐霞客到梵高》,黄维梁编撰出版各家对余光中作品论述之选集《璀璨的五彩笔》1995年 出版《井然有序》2000年代2006年,余光中公开批评教育部长杜正胜的“删减文言文”政策:“杜正胜如果读好文言文,就不会把挽联‘音容宛在’写成‘音容苑在’。”“我能当千年的作家,后人会继续读他的文章,但部长可以当多久呢?”“我就是创造台湾文学,我自己就是台湾的文学家。我想,他(杜正胜)对这件事情所知太少;希望他好好读台湾文学以后,再来跟我们的所长请教。”2010年代2010年 发表《某夫人画像》歌颂马英九之妻周美青,被张德本、郑炯明等许多文学家大力批评为“阿谀奉承”。2012年 对《经济学人》以“bumbler(笨手笨脚的人,决定常常是错误的人)”形容总统马英九,余光中却当面对马英九解释此字有大智若愚之意,马英九因此笑开怀[1]。数日后,马英九在脸书发文盛赞余光中的作品文字精炼[2]。2015年12月17日,马英九总统颁赠二等景星勋章。白色恐怖时期作为现代诗论战在现代诗论战中,因唐文标批评台湾的现代诗风格,其中也包括余光中的作品。1973年,在香港中文大学任教的余光中,发表了《诗人何罪》,批评唐文标以人民为标准,其思想左倾[3]。《现代文学》之后不再刊登唐文标的文章。唐文标在1984年出版的《中国古代戏剧史初稿》序言中,曾引述沈登恩说法,认为当年余光中曾威胁《现代文学》之白先勇及姚一苇二教授,不准《现代文学》再发表任何唐文标的文章[4]。但余光中否认,认为他的影响力并没有那么大。乡土文学论战在香港中文大学任教时期,余光中反台湾乡土文学,参与了台湾乡土文学论战。余光中在《联合报》上发表《狼来了》一文:一口咬定台湾的乡土文学就是中国大陆的“工农兵文学”,还说其中若干观点和毛泽东的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,“竟似有暗合之处”[5]。余光中的这篇《狼来了》发表以后,“一时之间被喻为‘血滴子’的大帽子在文坛弄得风声鹤唳,弥漫着肃杀的血腥气息”[6]。徐复观说过,余光中的这顶帽子恐怕不是普通帽子,而是“血滴子”,帽子一旦抛出,会使人头落地。因郑学稼、徐复观、胡秋原、钱江潮等人发表文章,反对以乡土文学将人入罪,蒋经国并未发动大规模逮捕行动。1989年,陈芳明发表文章,记录余光中曾寄一封长信给他,将陈映真文章中的段落摘取出来,对照英文原文,考证陈映真引述马列主义作品之处[7]。陈映真在2000年时于《联合文学》杂志,再次提到此事。陈映真说,余光中在乡土文学论战时曾将此信汇整寄给王昇,密告陈映真思想倾共。余光中将副本寄给陈芳明。王昇收到此信后,曾向郑学稼查证相关内容,郑学稼在私人场合向陈映真透露过相关历史[8]。2004年9月11日,余光中在《羊城日报》发表《向历史自首?——溽暑答客四问》,曾辩解《狼来了》一文只出于爱国心,绝不想扣陈映真帽子。否认曾寄密告信给王昇,也否认受到中国国民党指使[9]。徐复观与胡兰成徐复观曾与余光中争论《登鹳雀楼》的地形问题,之后余光中将徐复观告上警总。徐复观写作《学术与政治之间》时,曾记录此事。1975年,蒋中正过世,由蒋经国继任中国国民党主席,胡兰成上书蒋经国,主张进行政治改革。同年,胡兰成出版《山河岁月》,余光中在《书评与书目》杂志发表《山河岁月话渔樵》评论此书,文中攻击胡兰成曾在汪精卫政权服务的历史。随后赵滋蕃、胡秋原与徐复观等人跟进批评。警备总部查禁了《山河岁月》,胡兰成丧失在中国文化大学的教职,隔年回到日本。余光中最初曾推崇过胡兰成的文章,徐复观弟子陈文华认为,余光中可能是受到中国国民党部或救国团授意才转而攻击胡兰成[10]。余光中的文学观(余光中原文摘录)在《逍遥游》、《鬼雨》一类的作品里,我倒当真想在中国文字的风炉中,炼出一颗丹来。在这一类作品里,我尝试把中国的文字压缩,捶扁,拉长,磨利,把它拆开又拼拢,折来且叠去,为了试验它的速度、密度和弹性。我的理想是要让中国的文字,在变化各殊的句法中,交响成一个大乐队,而作家的笔应该一挥百应,如交响乐的指挥杖。散文有如地球,诗有如月亮:月球被地球所吸引,绕地球旋转,成为卫星,但地球也不能把月球吸得更近,力的平衡便长此维持;另一方面,月球对地球的吸引力,也形成了海潮。散文,是一切作家的身份证。诗,是一切艺术的入场券。散文可以向诗学一点生动的意象,活泼的节奏,和虚实相济的艺术,然而散文毕竟非诗。旗可以迎风而舞,却不可随风而去,更不能变成风。把散文写成诗,正如把诗写成散文,都不是好事。散文之弹性弹性是对于各种语气能够兼容并蓄、融合无间的适应能力,以现代人的口语为节奏基础,在情境所需时,也不妨用一些欧化或文言文的句子,以及适时而出的方言或俚语,或是穿插典故。文体和语气变化多,散文弹性当然越大, 发展的可能性也越大, 而不至于趋向僵化。在《我的四个假想敌》“靓仔”和“叻仔”是粤语,这让读者更真实的如临其境,在其他作品之中,更不时会采用年轻人经常在同侪间,谈话所用非正式,在语法上可能也不正确的字句,也是同样的效果。而谈到欧化句法,就不得不提及文坛上采用欧语书写方式,曾经在文坛上掀起一股小小的浪潮,尽管至今许多的学者对这样对中文来说拗口的造句方式并不鼓励,许多教师也反对学生以此为学习榜样,但是运用得宜者,却不得不承认紧凑的有机组织和伸缩自如的节奏是值得效法的技巧。散文之密度与物理上所言之密度,有异曲同工之妙,密度的要求,则是认为在一定的篇幅中,满足读者对于美感要求的分量,其中有几个主要的方式可以达到这个目标。其一是运用文字的稠密,也就是利用一些特别精选的字眼,来达成特别的意境,像是“咽过多少州多少郡的空寂”;也可以透过时空的压缩和景象的映衬、重叠、交替,让意象变得繁复,例如“每次写到全台北都睡着,而李贺自唐朝醒来”;或是小孩学习作文经常被强调,结构的首尾呼应,也能因为强化了文字对读者的印象,达成密度的增加散文之质料至于余光中提及的第三个讲究点,质料指构成全篇散文的个别的字词的品质,几乎在先天上就决定了一篇散文的趣味境界高低。只是写作散文的材料,需配合弹性、密度的运用才会显出光芒,能够借由刻意的培养达成进步的,其实还是密度和弹性最可能,质料比较因作者本身生活经历和思想透露出来,一旦人生经历有了大的转变,通常也容易在文字中表现。与中国现代民歌的关系1970年代以降,台湾经历×××××××××,国际地位日渐低落。青年学子不知道自己在社会上的定位在何方,终日混混噩噩,对西方(尤其是美国)所引入的资讯,不经筛选消化就全盘接受,音乐这个领域也是如此。余光中在美国的期间,正逢摇滚乐流行之时。这种异国诗乐,有别于他所坚持的中国传统诗文之美,是一种崭新的体验:“这次来美,发现还有一项同好:摇滚乐。看到异国披发朗吟的诗人,一挥手,一投足,一启唇之间,欣然而聆者数以万计,乃感到自己的现代诗太冷,太窄,太迂缓了。”(余光中,1972:166)对诗创作的新感受,反映在余氏1974年出版的诗集《白玉苦瓜》之中。同年,民歌手杨弦将余光中的诗作《乡愁四韵》谱曲,于胡德夫的个人演唱会中发表。这种对故土思念的情怀,融合西方的新式音乐元素,大获好评。翌年,杨弦续谱《江湖上诗人诗词